前尘冷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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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名墙头蹦迪小号

大学录取消息出来了,我今年高考从成绩到排名,学校,专业都完全没有超出预期,不是很好也不会差,内心毫无波动这样子。

……可以奶一奶明年高考的朋友,稳成这样可以说是很超常的情况了。

“赵云澜对别人耐心有限且脾气暴躁,但从来也没对沈巍说过重话、发过火,可对别人的火大多数是假火,毒舌两句也就过去了,没想到沈巍一来,就勾动了他的真火。”

“沈巍就像一只蜘蛛,狠狠地把他粘在了一个说不得、骂不得、恨不得、也接受不得的地方。”

剧版云澜东削西削,魅力削下去大半,感谢今天这一场,让我一瞬间看到了我心里的赵云澜。他有最不修边幅的外表和最细腻温柔的心。
他应该是无措的,心疼的,痛恨的,甚至懊悔的。
而沈巍毫不犹豫地说值得。
我没记错的话这也是剧版云澜的第一次暴怒,沈巍对他的好超出了预期,让他避无可避别无选择。

然而,小说里的赵云澜还是稳稳当当地承接了这份跨越数千年的感情,剧版也是。到底是爱情友情还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,因为它铺天盖地沉重如斯。

赵云澜便是如此,我爱他这份赤诚。

===以下是彩虹屁===

这一段的每句话每个眼神都太值得反复回味了,我觉得我看剧版就是为了这一刻。

沈巍刀掉的惊慌,默然和眼神的掩饰,说“值得”的毫不犹豫无怨无悔,咬牙切齿的“是我还你的”。
还有云澜突然爆发的怒吼直接吼出我两升眼泪,今夜我哭穿大封泪撒功德古木。

好了词汇枯竭了我哭会儿……

【舟渡】点滴与天明

新番外小费渡我能嗑到头掉,太可爱了吧他!这篇脑补比较多,和原著也许有那么一点出入,就当架空了

依然是日常,提前给费总过生日了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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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1

费渡在客厅里抱着笔记本电脑随意地翻看助理的信息,顺手处理几份文件,不过相当心不在焉——他的目光屡屡下移,电脑右下角的时钟显示着7:34,而他家那位说过今天七点左右能赶回家。

他俩昨天刚去了超市填充冰箱,费渡已经把肉拿出来解冻,蔬菜也处理好了,主厨却姗姗来迟。费渡并不会因为这个打电话催他,但是稍微有点烦躁,只有一点。

第三十来次瞟向时间的时候,他终于听见了皮鞋踩在楼梯上的声音。

骆闻舟拿钥匙开了门,看见费渡大爷似的靠在沙发上,怀里抱着个电脑,活生生一个网瘾宅男,充其量比一般肥宅好看点。骆闻舟嗤之以鼻。

费渡敏锐地嗅到了一股水汽,抬头看骆闻舟正在挂的外套,有点潮润。费渡问:“你没带伞?”

骆闻舟随口答道:“这种小雨打什么伞……”随后他突然意识到什么,补了一句:“我不打可以,你出门前必须看天气预报,有雨就得打伞。”

费渡:“……”这双标现场也只有骆闻舟这种城墙脸皮能若无其事。

骆闻舟一边走一边碎碎念:“你头发那么长淋雨干不了,感冒怎么办,你又不肯去医院。唉你看看你那样子也不知道干点活……”骆闻舟说着进了厨房,打开灯,实实在在地愣了三秒后回头:“费总,我觉得咱家厨房这德行骆一锅造不出来。”

费渡面不改色道:“它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扣晚饭。”

骆一锅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命运即将被安排,从窝里炸着毛杀出来,被费渡一眼瞪了回去。

“你还是别干活了。”骆闻舟取下围裙系上,痛心疾首道。
资产阶级都是吃软饭的,费渡心安理得。

厨房很快传来了菜下油锅的声音,费渡把根本没怎么动的电脑放下,靠在厨房门边看骆闻舟熟练的炒菜动作。

男人的背脊很宽阔,挂着人口普查送的蓝色围裙有点滑稽……费渡突然想起来,第一次看到的这个背影还没有这么靠谱。

02

骆闻舟的厨艺是在某段时间突飞猛进的——费渡高三那年。

费承宇从不关心儿子的学习和生活,家长会都是陶然和骆闻舟轮流去开,很多普通家庭的娱乐活动也是他俩带着费渡去的。

比如逛超市。

费渡第一次逛超市还感觉挺新鲜,陶然带他去看零食,费渡接受的教育不允许他吃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,骆闻舟倒是买了不少,最后便宜了市局那帮米虫。

费渡高二期末考完的家长会,老师单独找了陶然,强调了无数遍到了高三要关怀考生的身心,做好后勤工作和物质保障。陶然听得一脸为难,他给骆闻舟说了之后,骆闻舟比他还为难。

虽然费渡不像身心有毛病的,但高考生都是保护动物,费渡常年独居在那栋大别墅里,吃不好睡不好的,怎么扛住高三的压力?

陶然严肃地转达老师的话:“那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!”
所以从那以后两个未婚男人开始研究起了育儿经,针对高考生这种活祖宗。

费渡挑食挑得惊天地泣鬼神,但陶然做饭属于那种神仙也救不回来的,宗旨就是吃不死人,骆闻舟实在对他没有什么幻想,只好自己围上围裙开始学做饭。

那时候骆闻舟已经搬出来独居,怎么炸厨房都不会被骂,炸了那么三五次也就勉强能做出点东西了,再上网搜食谱不断精进。

第一次活体实验是费渡十七岁生日,正值暑假,骆闻舟就把费渡接到家里来,让费渡点菜,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。骆闻舟可能是有点天赋,陶然吃得差点痛哭流涕,费渡也勉强动了几筷子。

从此他俩就承包了费渡高三的伙食。

后来费渡对自己高三伙食印象最深的是,陶然隔三差五下了班会去学校看他,经常拎一桶海参炖汤给他当加餐。费渡推拒几次也推拒不掉,只好每次都乖乖喝完,在自己心中的账里记上这笔很大的人情。

海参汤不是简单煮一下,调味去腥都做得不错,费渡再怎么挑剔也能接受。毕业之后他没再喝过,偶尔想起来还有点怀念。

直到很多年以后,有一次有人给骆闻舟他爸送了一堆海参,他爸吃不完给骆闻舟了一些,骆闻舟当晚就拿来煮了汤。

费渡喝了一口有点惊讶,听见骆闻舟说:“你高三那年我和陶然攒钱买了一箱海参,我还天天给你煮汤,陶然送的,记得吧?”

费渡愕然:“你怎么自己不来给我送?”

骆闻舟掀了他一眼:“你不是讨厌我吗?”

费渡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心里给骆闻舟单开了一个账本……在“游戏机”“小白花”之后,添上了“海参汤”。

03

费渡成年的生日在高考后。

他在学校办过集体成人礼,费承宇没去,他一个人过了成人门,感觉也没什么特别的。

可以买酒、去网吧、用自己的身份证号注册游戏,比“成年”这个概念更有实感。

母亲去世之后他拒绝再在家开生日聚会,十八岁的生日他只打算去墓地看看,普普通通地吃顿饭就算完。

结果当天做饭阿姨家有事,他就干脆连吃饭这步都跳过去了。

费渡那时候没拿驾照,但已经学会了开车,他一个人去墓地待到暮色四合,回来的路上碰上下雨,堵到了天色黑透。

他意识到自己饥肠辘辘,从身体健康的角度考虑也应该去觅食,但他就是懒得吃。

这时候他想起去年骆闻舟请他去吃饭,费渡觉得叫“试毒”比较合适,虽说骆闻舟的菜做得不赖,但费渡看不惯他很久,对他的菜也相当挑三拣四。

但是和当下处境完全不同,回忆里骆闻舟家的餐桌,竟然蒙了一层淡淡的柔光,餐桌旁两个爱心泛滥的年轻民警也加了柔和的滤镜。

——费渡书桌旁边有个挂钟,但他常年看手表,很少看那个钟,所以想到房间的摆件,通常不怎么记得它。还是有一次钟坏了拿去修,费渡偶然习惯性地转过头发现那里一片空白时,才终于想起他房间里有个钟。

而骆闻舟对他大抵如此,比起陶然很少出现在他面前,但在这种阴冷的夜里,费渡也能想起来,那人就算骄傲自大目中无人,也给了他人生中为数不多的关心。

家里常年阴沉潮润,费渡不愿意一个人在房间里待着,就坐到露台上去看闪电,他一边看一边和老天爷下注,十二点前雨停就十二点睡,不停就坐到天明。

不过这一注他没等到开奖。

七八点的时候门铃突然响了,费渡从猫眼看出去,意外地发现是陶然。

打开门,陶然歉然地说:“本来想早点来接你,但闻舟出了点意外,路上又堵……”

费渡也不知道怎么稀里糊涂地就跑到骆闻舟家里去了。

陶然说的意外是骆闻舟办案时受了点伤,所以晚饭做得有点简陋,只有长寿面没有蛋糕。

那顿饭费渡记了很多年。

要说为什么,修好的钟被送回来以后费渡再回头就能正好看见它,而那时候费渡也正好遇见了一桌生日餐,刚好而已。

04

“闲的没事啊?”骆闻舟看到戳在门口的费渡,嫌弃道:“闲的没事下楼取个快递,差不多到了。”

费渡应了一声,准备穿鞋出门的时候听到厨房里骆闻舟吼了一声:“伞给我拿上!”

费渡:“……”

其实下楼之后看到那个“快递”,费渡已经猜到骆闻舟打的什么算盘。他的心脏有点酸软,小心翼翼地捧着盒子上楼,一开门就看到菜已经摆好,还做作地点了蜡烛。

他把盒子放在桌上,感觉背后缓缓贴上来一个人,估计连衣服都换了,身上竟然没有油烟味。

骆闻舟半圈着他,从他身后伸出手打开那个盒子,里面是个生日蛋糕,不知道骆闻舟什么时候瞒着他定的。骆闻舟记他生日比记自己的还清楚,他自己的说法是过了三十岁就没什么可过的了。

……可是二十多岁的人也没几个吃生日蛋糕的,这惊人的双标。

“生日快乐。”

费渡无声地笑了。

吃完晚饭,剩下的蛋糕放进冰箱,费渡自觉地去洗盘子。出来时发现骆闻舟靠在沙发上睡死了。

费渡费了半天劲把迷迷瞪瞪的骆闻舟弄到床上扒掉衣服。

外面的雨越下越大,雷声震天响,偶尔一道闪电就把屋里照得一亮,费渡头皮都发炸。

这样睡不着,于是费渡摆弄了一会儿骆闻舟的姿势,扯出他一条手臂横在床上,然后当枕头躺下,自觉地窝进了骆闻舟怀里。

雨一直下到天明。

05

第二天早上,骆闻舟一脸懵地爬起来,手臂先麻了半个小时。

END

*注:

悲欢离合总无情。一任阶前、点滴到天明。——《虞美人·听雨》

刚从高三地狱脱身,一想到费渡也要过高三就觉得好好玩啊哈哈哈哈哈哈

老铁双击给个小心心!点个蓝手不迷路!顺便评论一下呗!不知名假主播给您折叠式鞠躬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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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著至上原著至上原著至上!任何衍生作品都不能动摇我对原著的理解,所以我感谢一切尊重原著的作品,抵触一切以任何形式曲解原著的言论。

我感激剧版两位演员夹缝中演原著,但我夸不来剧版的某些剧情。啊我就直说了雨中下跪我实在十分非常完全不能理解👋

最近冒出来的3p党也不能理解。

……还有看到同人文标明“没看过原著,剧版没认真看”的,我想吐槽很久了真的憋不住了👋

这不是原著粉的优越感,喜欢一个作品去阅读原著难道不是基本的吗。同人创作难道不是基于对人物的理解吗,没看过原著没认真看剧,也能理解人物那也是挺棒👏

这么多人喜欢镇魂我很开心,如果新跳坑的朋友能抽空去看下原著就更好了,剧版表现的毕竟有限,沈巍和云澜比你能看到的还要好……

【舟渡】闲情记趣

虽然首页被巍澜占领,但嘟总在我心里永不过气!
我不知道为啥重温镇魂时除了被戳得打滚,并不会过多脑补,但一拿起默读就疯球了,走在路上都感觉能碰到骆队骑车过去,费渡在树下招手。

今天的私心是扎小揪揪的嘟总。

感觉没营养的撒猫粮日常都能凑一个系列了,套路都差不多【。

正文:

骆闻舟在办公室收到费渡发来的短信:

“我去老房子拿点东西,晚点回家。”

骆闻舟盯着这条短信,手指摩挲着手机壳,过了一会儿笑了,这个“回家”真是戳心戳肺。

于是晚上骆闻舟看着沙发上鼓鼓囊囊的包裹问:“这都是什么?”

费渡说:“礼服。”

他今天收到一封请柬,请他作为成功青年企业家赴宴。尽管费渡仔细琢磨了一会儿自己到底哪成功,他难道在别人眼里不是个不学无术还挥霍无度的富二代?

费渡瞥了一眼在餐厅灌凉白开的骆闻舟,勉为其难地请他当参谋。

那些礼服不是挂满了碎钻就是颜色扎眼,骆闻舟看了半天,最后挑中一件深蓝色的,想着还是保守点好,结果仔细一看上面绣满了骚包的暗纹。

费总柜子里岂有凡品,全散发着资本主义铜臭味。

“过来。”骆闻舟给他搭了一条银灰色领带,扬了扬下巴,让费渡凑近点。

费渡乖乖地把头伸过去。

他头发长得太长,最近刚好没空去剪,就在后脑勺上扎了一个揪,让他整个人的气质发生了微妙的变化。

骆闻舟薅了一把他的小揪揪,倾身过去翻起他的衬衫领子。这时骆闻舟感觉腰间一紧,环上来了两只不怀好意的手——但他双手被占没法反抗,只好“勉为其难”地接受调戏。

然后骆闻舟感觉颈间正被费渡的鼻尖轻轻蹭了一下,微微麻痒,带着温热的吐息。

骆闻舟的手顿时就是一抖,抬起头,没好气地糊了一巴掌费渡的后脑勺:“得寸进尺是吧?”

“嗯?没进呢。”费渡的声音还是懒洋洋的,带一点笑意:“刚得寸……”

他说着凑上去在骆闻舟唇上点了一下:“嗯,现在进了一尺。”

骆闻舟左手上还捏着他的领带,顺手一扯,右手扣着他的后脑勺,深深吻了下去,一直吻到费渡开始轻微挣扎才放开。

“皱了。”费渡低头看了一眼领带,这种金贵货通常经不起折腾。

但费渡眼角泛红气息带喘,简直像在撒娇。

骆闻舟喉头动了动,干脆把他领带卸下来:“哦,那脱了吧。”

费渡:“啊?”

……

骆闻舟吃饱喝足之后总是格外任劳任怨,费渡躺在浴缸里昏昏欲睡,骆闻舟就负责把他弄干净。

骆闻舟仔细地把他头发上的泡沫清洗掉,发现沾了水之后他头发更显得长了,他发质细软,垂在肩上有种乖顺的假象。

费渡察觉到骆闻舟在摆弄他的头发,眼睛睁开一条缝道:“太长了,我明天去剪吧。”

骆闻舟随口道:“其实也挺好看的。”

再低头一看,费渡眼睛已经闭上了。

*

第二天骆闻舟一大早就有事,难得比费渡起得早。

下午他收到费渡的信息,说宴会已经结束,他喝了酒,没开车,问骆闻舟能不能临时给他当个代驾。

费渡一般不会麻烦骆闻舟,他事先已经问了骆闻舟这时间是不是有空。

况且骆闻舟不怎么让他去打车——他的后怕总是体现在一些琐碎的细节上,费渡明白,也从没试图去打破这个平衡。

所以骆闻舟就光荣地翘班去接媳妇儿。

费渡在等骆闻舟的时候想醒醒酒,钻进了一个胡同里,结果走得有点远,骆闻舟来了找不着他,只能下车去胡同里捞人。

天气闷热,好像憋着一场大雨。小胡同里偶尔有一两个行人和叮叮当当的自行车,气氛里有着平凡的烟火气。

骆闻舟找到费渡的时候他就没形没象地靠在一棵老槐树上,低头摆弄着什么东西,神情温和又认真。

他身上还穿着那身名贵的礼服,站在那儿却又一点都不违和。好像他本来就该待在这样的画面里,一条闷热小巷,背后人间烟火。

费渡其实就有这么平凡。

骆闻舟凑近了发现他在摆弄的是一个护身符,过年的时候他俩一大早去雍和宫求的,一块栓红绳的小木牌,费渡一直挂在脖子上,今天要穿西装就摘了,没想到给他揣兜里还是带着。

似乎是红绳有点松,费渡正在试图把它绑紧。

骆闻舟忍不住笑,他家的到底是个什么宝贝啊……

“小哥,在这里干什么呢?”

费渡抬头笑道:“等人。”

骆闻舟走过去发现费渡竟然没剪头发,小揪揪还扎着,就是弄成了比较好看的造型:“怎么不剪头发?”

费渡正好把红绳绑结实了,顺手戴在了脖子上:“我先生恋发癖。”

骆闻舟:“……”

然后呢,借酒装疯的总裁只能被他家先生牵回家了。

胡同仿佛长得没有尽头,他们走了很久很久……很远很远。

EN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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考完了考完了

【AWM】我的一个骑士兄弟

#花落&祁醉的塑料兄弟情

我真的太喜欢花落了啊啊啊啊啊啊!

三模考完了给媳妇儿摸个生日礼物!媳妇儿生日快乐啾咪!

我发4考前再摸鱼我就立刻秃顶!!!!!!

正文==========

01

花落记得那是祁醉打完北美赛,按理说,他应该横行穿越太平洋再横着走回国,每一个脚印都诉说着他在北美的成绩。

但祁醉没有。不仅没有,还失踪了。

畜生做人,花落喜极而泣,要不是天气太热,他简直想放一挂三千响的大地红。

可好景不长,没过多久祁醉就重新出现在了他们的视野里。

准确来说,祁醉每一次想搞事情的时候,多半会优先选择花落。

何等的情深义重。

彼时花落正苦哈哈地直播混时长,突然讲聊天软件跳出来一个语音邀请,他没看是谁就点了接通。

只见伴着弹幕瞬间爆炸,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:“花神好久不见啊。”

花落:“……艹。”

祁醉:“别乱艹,我还是完璧。”

花落:“……你这个逼能不能要点脸?”

祁醉狂笑:“让你不要艹你就真的不要啊,那你要不要改名化洛?”

花落深吸一口气。

*

在祁醉酝酿着讲讲北美的故事时,通话掐断了。他看着屏幕上的“您已被移出直播间”,无奈而不失遗憾地叹了口气。

02

花落入圈在祁醉之后,那会儿的祁醉已经小有名气,花落对他曾经也向往和崇拜过。

然而光阴似箭岁月如梭,花落至今也不知道,祁醉究竟是被时光变成了畜生,还是从小畜生长成了老畜生。

他依稀记得早年电竞不景气,网络直播兴起还没多久,祁醉曾经和他一起直播四排。

那会儿挂逼猖獗,花落被人一个自瞄爆头,落地成盒,另外两个老外操着鸟语骂花落菜,结果被祁醉的鸟语串烧骂得妈不认,后来还带着他们吃了鸡。

这场直播成为了cp粉入坑的万恶之源。

可是也就几年的光景,祁醉怎么就……花落看着在微信刷得快到飞起的对话框,沉痛地选择了拉黑。

花落退了直播间,在旁站了很久的soso才终于开口:“……有个事跟你说。”

很久没见soso这么正经,花落一愣,下意识坐直了:“你说。”

“我们又丢了一个赞助。”

“……好。”

“俱乐部也准备放一放咱们分部了。”

花落放开鼠标,捏了捏汗湿的手心:“什么意思?”

“说供不起了,让咱们搬基地。”soso的声音不无屈辱,面上略有忿忿,但更多的还是无奈。

花落状似随意地道:“嗯,搬吧,但配置不能降,能好好打游戏就行。”

然后骑士团的基地就从临江别墅搬到了荒郊野外——在所有人眼里,已经走向了凋零。

03

花落从名不见经传的新人走上了巅峰,却眼睁睁看着骑士团从巅峰往下掉。

他和于炀对枪对输了那次,他竟然不觉得懊恼,心底隐隐生出一丝希望,他觉得于炀是他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不过这根稻草被祁醉给撅了。

不仅撅了,还用稻草梗扎他心窝子:他对祁醉的前男友根本不感兴趣,单身狗做错什么了啊要被这么虐待?

祁醉半夜三更把他约出来撸串,居然是因为微信里讲不清楚,要和他面对面讲讲他短暂而热烈的一段情。

花落简直想把烤鸡翅全塞他嘴里,有这时间他还不如回去训练。

不过本着那么一丝丝虚假的兄弟情,花落的屁股还是落在了凳子上,左耳进右耳出地听祁醉说完之后,问了一个毫不相干,但是在花落心里盘踞已久的问题:“你最近训练怎么这么少?看你浪得飞起。”

祁醉挑了一串金针菇,抖掉了一些上面的孜然,矜持地边吃边道:“我训练那么多干嘛,给你们留条活路还不感恩戴德?”

“呸,说实话。”

祁醉说:“这个还真不能说,机密,到时候你们自然会知道。”

联系替补的于炀,花落竟然生出一丝不好的预感,他开玩笑般道:“苍天饶过谁,你要遭天谴了?”

釜山行,一语成谶。

他承认他看到祁醉手上的绷带时脑子里也“嗡”一下,一瞬间闪过很多念头,最后空白一片。

都说祸害遗千年,怎么只有他祁醉搞特殊?

04

花落在电竞圈也算老前辈了,见过太多的巨星陨落、英雄末路,却怎么也想不到他有一天能送走祁醉。

可太荣幸了。

对手折损一员大将,按理来说老狗逼们应该喜闻乐见,但花落有点感性,连祁醉平静的道别他都看不下去。

甚至其他队的选手中间都弥漫着伤感的气氛。无他,祁醉是一个太特殊的前辈,国内战队都爱带他节奏不假,但一声“祁神”都是真心实意的。

而花落想到骑士团,先是老孟,再是soso,HOG走了个赖华,现在是祁醉……他还有几年可打?

电竞本就是在燃烧青春,一把火窜起来,又逐渐熄灭,而他还在挣扎着发光,尽管已经要烧到尾声。

他和祁醉是一类人,为了战队,为了电竞事业甘愿奉献一切,所以祁醉的退役格外扯动他的神经。

而且——

祁醉退役之后岂不是有大把时间禽兽别人?

花落哭出了声,花落觉得电竞真难。

*

惆怅归惆怅,没了祁醉的HOG,连骑士团也是敢刚一刚的,花落立刻着手研究HOG的新四人组,带着战队出去比赛磨合,忙得不可开交。

还要应付祁醉的骚扰。

祁醉大概是把于炀搞定了,其实搞没搞定一点区别也没有,就是祁醉迂回曲折地秀变成了光明正大地秀。

滚吧,谁他妈要听你讲故事!!!

谁他妈是你兄弟战队!!!

“都要凋零了……”

“放屁,Flower永不凋零!”

你自己凋零着玩去吧!!!

“嗯……”他突然听见祁醉笑了笑:“你不趁现在凋零,可能就来不及了。”

花落似乎听明白了一点弦外之音,吓得差点吃键盘。

05

玄不救非氪不改命,花落怀疑自己爹娘是在马达加斯加生的他,不然怎么会有这么非的命。

骑士团青黄不接,新人难带,花落和soso艰难地带娃,艰难地征战,艰难地咽下失败的苦楚,再艰难地站起来。

花落不认为自己是热血漫画的男主角,有着多么神圣的信仰,搞电竞的拼死拼活,都是因为不想认输。

所以他们来到了佛罗里达,世邀赛。

国内的双排是短板,所以他们赛前废寝忘食疯狂突击双排,做梦都在绝地大陆跳伞。

功夫不负有心人,他们苟死了HOG苟死了Gem,花落二人最终遭遇Avengers。

一队在屋里一队在屋外,原本各自按兵不动,但毒圈刷得天谴,这下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了。

“花队,我出去吧。”

花落侧头看了看队里最有潜力的新人,这小孩刚得可怕,有一种英勇就义前的悲壮。

“去吧,后背交给我。”

小孩听了这句话犹如吃了定心丸,端着枪就冲了出去,和对面的突击同归于尽,然后飞快报点,另一个被花落一枪崩了三级头,最后死在花落前一秒。

花落看着屏幕上的第二名,得用手接着眼泪才不至于淹了键盘。

他在领奖时听见骑士团粉丝疯狂的喊声,竟然有点哆嗦。

他想今后他也有底气说,老将不死,薪火相传。

*

世邀赛最后一天,花落看到宣传片的时候差点滑倒桌子底下去。

祸害就是祸害!是死而复生的BUG级反派!

花落有点庆幸已经拿完了双排的银锅,他可不想和韩爹们争下一个亚军了。

他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挂上耳机,然后笑得如释重负。

06

祁醉终将成为一个传说。

新人多半是看着他比赛长大的,同辈的几乎都含恨退役了。退役对他们来说太黑暗,对于曾经在赛场上站过的人,如同地狱一般。

祁醉走得太快,攀得太高,给前赴后继的新人留下的一直是一个逼格甚高的背影。

而在同辈人眼里,他就像一根旗杆,一个吉祥物,只要他不倒,他们的时代就还没结束。

*

花落觉得他还能再来几年。

祁醉在人间,地狱不值得。

07

在普通的一天,花落普通地去约练习赛,普通地选了HOG……不普通地被拒绝了。

“他妈的祁醉是不是你这个逼!!!安心替补好吗!!!关你屁事啊!!!”

“跟我客气什么,大家都是……”

“谁他妈是你兄弟!”

END

人间处处有真情,留个评论行不行!(இωஇ )

【AWM】闲言碎语

重温AWM被祁醉笑疯了,骚不过

摸一把,接番外

正文:

于炀送了祁醉一对戒指,祁醉是个讲究人,没有收礼不回的道理。

当晚赏了小朋友一顿“好东西”吃之后,老畜生良心发现,觉得还是应该正式点。

于是过了几天,贺小旭就发现他们炀神脖子上多了条链子,造型不夸张,很衬他,流露出一股烧钱的高级感。

出于礼貌他夸了句:“炀神买了新项链啊?好看。”

于炀捏起那根链子,不知想到了什么,耳朵有点红,低着头道:“不……这是队长送的,他说是定做的,配我比较合适……我……”

贺小旭:“……”他什么时候听Youth说过这么长一句话?

过了一会儿卜那那进训练室,眼尖地发现了于炀的项链,于炀平常除了队服不太戴饰品,那么亮的链子还是比较扎眼的。

感觉卜那那的眼神在项链上多停留了一会儿,于炀大方地转过去让他看,解释道:“这是队长送的,他说定做的,配我比较合适,我觉得……”

卜那那:?

于炀还没说完,老凯和辛巴进来了,老凯顺口问了句:“说什么呢?”

只见于炀转向了他们俩:“我在说队长送的项链,他说是定做的……”

卜那那目不忍睹,一脸惨痛地转过脸,掏出手机给祁醉发信息,充满控诉的一句:你是牲口么?

祁醉这两天刚好回了家,不然卜那那现在就冲去他房间揪着他领子质问了。

那边的于炀给呆若木鸡的老凯和听得挺认真的辛巴讲完,径自打开了游戏和直播。

过了一会儿贺小旭上来,就看到没训练,在于炀座位旁边呆站的卜那那、老凯和辛巴,而于炀正抻着他的链子,一脸认真地对着摄像头说:

“队长送的啊。”

“我也觉得好看。”

“嗯,定做的。”

“他说配我……我也觉得。”

“牌子不知道,我可以帮你们问问。”

“对,队长送的。”

“定做的。”

贺小旭崩溃了:“他这样多久了?”

卜那那:“一会儿了,自打他开始直播就挂着登录界面,说他那项链。”

老凯:“我怎么觉得,这画面,似曾相识……”

众人不约而同地想起了祁醉的最新款最大内存的白色手机。

*

祁醉被一个电话炸起床,满脸黑气地接通,是花落。花落的声音比平常都高了八度:“老狗逼你对Youth做了什么?!”

祁醉抓了把乱糟糟的头发:“做得也不晚啊,他今天有训练赛,我们四点来钟就睡了。”

花落:“谁他妈问你这个!”

祁醉:“那你问什么,我用的是冈本……”

花落把电话挂了。

祁醉翻着手机,发现卜那那半小时前给他发的微信,回了个问号过去。

卜那那:醒了啊?你看看炀神的直播。

祁醉开了笔记本电脑,简单洗漱过后,在于炀的直播间目睹了于炀直播秀链子——于炀还没意识到微博已经炸了锅,他直播间弹幕厚得连他的脸都看不清。

祁醉看着他面无表情认真解释的样子,嘴角挑得老高,勾过手机给卜那那回:怎么,是链子不好看了还是我神之右手端不动枪了?

卜那那:你都不反省反省?于炀这么年轻,多好的孩子啊……

祁醉:呵。

*

第二天祁醉回了基地,被贺小旭带头堵在了休息室。

“说,你对Youth做了什么?他晒那条项链是不是被你逼的?”

祁醉无辜道:“关我什么事?”

老凯不忍道:“炀神干净得像一张白纸啊,就被你这个畜生画了第一个污点!连犯病都犯得如出一辙!”

卜那那目光空洞地看向远方:“我记得那时年少,我们的小炀神刚进队时,还时不时脸红害羞一下,高冷美少年人设不崩……可现在呢?”

祁醉嗤笑:“于炀把我们爱的结晶晒出去是他乐意,别乱扣锅。”

一直关注着微博和论坛动向的贺小旭扑了上去:“你不要脸!你到底是怎么把他传染成这样的!”

结果祁醉还认真地思考了一下:“唔……体液传染吧?”

贺小旭:“……”

祁醉:“没办法,接吻的时候在所难免。”他顿了顿,怜悯地看着面前的一列单身狗,“对不住,忘了你们没接过吻。”

卜那那差点就上来用肥膘抽他脸。

“谁问你接不接吻?谁在乎你们怎么交换体液的?!”

祁醉为难道:“好像只有这种途径啊,我是戴套的,哦,还有口……”他被贺小旭用沙发靠垫堵住了嘴。

然后,HOG所有人都放弃了追究为什么于炀变成了他们最恐惧的样子。都说夫妻越过越像,他们已经看到了被第二个祁醉统治的未来。

*

晚上,两人小别胜新婚,祁醉把于炀按在床上,全身上下只让他“穿”着自己那条项链。

祁醉一边动作一边捏起他那根项链,在他耳边低声问:“喜欢么?”

于炀带着哭腔道:“喜欢……”

之后于炀去洗澡,怕被水冲坏,终于摘了项链。

祁醉坐在床上摆弄小小的挂坠,实在能理解于炀那种昭告天下的冲动。

他把项链抵在胸口,拍了张自拍发微博。

今天大家炸了一天于炀的项链,都秒认这条“祸水”,评论全是调侃“哈哈哈哈哈哈祁神你送的啊?”“据说是定做的啊?”“适合炀神啊?”

浴室的门打开,祁醉关了手机,看着边擦头发边过来的于炀,冲他招了招手:

“来,我给你戴上。”

END

花落:为什么瞎眼的总是我

感谢看到这里,求评论(´• ᵕ •`)*

感谢!那天去cp的可以看看!

七颗糖:

【priest无料同人合集】《岁月长》cp22一宣

大家好,这里是七颗糖的官方loft!由于这次的priest同人文合集中大部分作者太太扎根于老福特,所以决定在这里也发一次宣~

占tag致歉

由于本子信息过多,所以做了独立的宣图【转发抽奖放在priest无料总宣】(转发抽奖见七颗糖微博)

感谢各位太太的授权,以及万分感谢四锅让我插队。
此次参本写手:
残次品-by @柏心
六爻-落雪 by @陶简
           清欢 by @lon
           岁岁年年花相似 岁岁年年人常伴 by @沐安风
           逢春 by @lon
默读- 你与放电 by @Fructose
           瓶中剑 by @Fructose
            解药 by @渡边英俊
群像- 脸皮类型 by @大薯大
           人比人系列 by @大薯大
杀破狼-梦梅 by @独登台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家书醉 by @馒姬@三号机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归人by @lon 
天涯客- 佳酿 by @PH值14+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玉雪庭前与君闻 by @PH值14+
镇魂- 梦长夜多 by @前尘冷雨
           圣诞夜快乐 by @渡边英俊

此次参本画手:
      杀破狼画手 @古戈力
      默读画手 @一座城池
      镇魂画手 @骤雨不歇
题字: @零雨其蒙蒙
封设排版: @4IIIITong
主催: 游啊游 钟衍
校对:惊鸿,一瞥

*插播一个重要信息,因为印厂失误,导致印刷时罂利太太的彩插被遗漏。与印厂协商已经加急重印一批,但是时间问题只能【瑕疵本】与【完好本】随机发放50本,day1只有少量掉落,请尽量day2来领取
瑕疵本与完好本的区别:
1.瑕疵本的镂空的位置稍有偏移,左右各裁掉一块,导致裹起来的时候,正面镂空对着岁月长题字,但背面题字就无法对上。
2.完好本随本周边是布纹纸,瑕疵本使用的是雪花蛋壳纸,都是罂利太太的镇魂。

以上.
七颗糖出品,仅做同好交流严禁倒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