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尘冷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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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舟渡】为什么刑侦队都举起了火把

如题,因为队长带头虐狗。

最近又重温了一遍默读,本来想写点甜饼段子满足自己,鬼知道我说了什么废话写了这么长……

毫无营养的虐狗日常,祝您吃得开心!

01

市局刑侦队最近来了个新人,年轻气盛朝气蓬勃。这位小马同志对工作有极高的热情和盲目的热爱,每天都翘首期盼能亲手将罪犯绳之以法。

刑事案件也不是时时有,小马同志多余的精力用来主动跑腿给前辈端茶送水。连肖海洋都享受了一把“肖哥”的待遇。

不过小马同志的热情也偏心,分析案件线索这些他不爱,最爱出现场。越是这样骆闻舟越不带他出现场,怕这小子一个激动捅什么篓子,所以小马常常是留在队里“看家”的那个。

过了一段时间,骆闻舟实在觉得他队里缺的是人手不是传达室大爷,终于点了小马跟去现场学习。

一听见骆闻舟点名,小马的眼睛唰地就亮了,昂首挺胸,声音洪亮:“到!”

骆闻舟被这一声吓了一跳,旁边陶然用手肘杵了下他:“你看像不像?”

“像啥?”

“你中二病那会儿。”

骆闻舟收了手册和笔,一本正经地看着他:“不可能——我那会儿那么英俊潇洒的美少年才能叫中二病,他这是太刺儿欠摔打。”

*

出事的是临近郊区的住宅区,持刀入室抢劫连捅几人,目前两死三重伤,伤者不太乐观,还在抢救室。

骆闻舟没敢让小马直接进现场,让他在外围观摩学习,但小马同志两眼发光抱着笔记本狂写的模样已经十分狂热了。

他很崇拜骆闻舟,听说了骆闻舟当年解决的那些大案,小马决定把骆闻舟作为自己的精神领袖。

勘察到一半,突然炸起《五环之歌》的铃声,骆闻舟腾不出手,匆匆从兜里掏出手机丢给小马:“帮我接一下。”

小马拿出去一看:费事儿。

这备注的什么人呐,搞推销的?

接通之后电话里传来一个低沉好听的声音,即使隔着电波也能听出十分磁性,还带了一点轻佻和慵懒:“你在哪儿呢?我今天下午有空,来接你。”

小马:“您好,骆队现在走不开,有什么我可以转达他。”

那边静了两秒,然后那声音里的轻佻荡然无存,换上了礼貌的语气:“这位同志,不好意思。请问你们现在在什么位置?”

*

骆闻舟从血气浓重的屋里走出来,和技术人员探讨着现场的情况,就见小马捏着他的手机说:“骆队,有位费先生找您,刚打电话说快到了。”

骆闻舟愣了一下,突然沉下脸色,一边把手机拿回来一边教训道:“谁让你告诉他现场的位置的?”

小马被他的语气吓得不行,哆哆嗦嗦不知道怎么回答。案件没公开之前现场的确要保密,但电话里那个人听起来是骆闻舟的熟人……

看见他那样子骆闻舟也没了脾气,问他:“你有矿泉水吗?”

小马开的车上放了几瓶,他给骆闻舟拿来。

骆闻舟摘掉橡胶手套,蹲在墙根仔仔细细洗手,期间还不住地停下来嗅一嗅指尖,硬生生用完了一整瓶矿泉水。

小马在一边看着,心里纳闷没听说骆闻舟有洁癖啊。

这会儿骆闻舟的手机又响了,他一边接电话一边往外面走,小马探着头,看到马路边停了一辆挺气派的车。

02

“知道是案发现场你还来!”骆闻舟看见靠在车门上西装笔挺的费渡,数落道。

费渡弯着桃花眼笑道:“我下午没事,过来还能多看你几眼。”

骆闻舟被他一直球砸了个猝不及防,一时间没接上话。结果被费渡趁虚而入,轻轻在他腰间摸了一把:“瘦了啊人民公仆。”

骆闻舟往后退了一步:“别靠这么近,我刚从现场出来,身上有味儿——那可不吗,好几天没睡了。”

“需要老百姓送温暖吗?”费渡敞开双臂凑上去,被骆闻舟轻轻掴了下后脑勺:“没正型。”

费渡把他的手从脑袋上拿下来,触到有点湿的手心,蓦地笑了一下。

这时候陶然也出来了,看到费渡有点意外,冲他招了招手。

“哥!”费渡扬了下手臂,然后跟着骆闻舟走了过去。

陶然好像要和骆闻舟说什么,也不避讳费渡,倒是骆闻舟停下来拦住费渡:“你别进去,外边等我一会儿。”

费渡听话地停下,心安理得接受了骆闻舟的关心。骆闻舟的保护有时候在他看来很过当,其实他早就不太晕血了。只要不是熟悉的人的血,他就勉强能接受,包括他自己的。

*

那边小马虚心请教郎乔:“乔姐,骆队手机备注的‘费事儿’是什么人啊?”

郎乔被他这句姐喊得舒坦,提点了他一句:“你绝对惹不起的人,比骆队还难搞。”

“那他和骆队什么关系啊?”

“哦——?”郎乔拖着嗓子睨他一眼,年轻人直觉很灵敏嘛,想了想骆闻舟那个死基佬秀恩爱的无耻样儿,觉得暂时还是不要破坏骆闻舟在他心里的伟岸形象了,说道:“他家属。”

小马同志恍然大悟地点点头。

03

等骆闻舟他们取完证,天色已经暗了。其实现在也不算太晚,只不过云层把太阳遮得密密实实,暗得有点阴沉,可能要下雨。

回市局的时候骆闻舟把车丢给郎乔开,自己在鄙视的目光中上了费渡的车。

“歇会儿吧。”费渡见骆闻舟依然捏着眉心沉思,显得疲惫不堪。

骆闻舟轻轻叹了口气,揉了揉眉心:“嗯。”过了几秒又才反应过来似的抬起头:“心疼了?”

正好是红灯,费渡趴在方向盘上侧过头看他,眼睛里霎时流转着一层柔光。

“宝贝儿,注意点身体,别要我的命。”

骆闻舟跟被雷劈了一样呆坐了半晌,直到费渡踩油门才匀出一口气,怒道:“费渡你心疼就心疼,能不能好好说话!”

“是,闻舟我错了。”费渡声音里的笑意都没褪下去,着实一点诚意也没有。

骆闻舟翻白眼,费渡的“师兄我爱你”和“闻舟我错了”就像菜市场批发萝卜白菜一样论斤称,是随口就来的万金油。

不过恰好能平复一点骆闻舟的恼羞成怒——费渡那句话戳得他心窝子发酸。

04

入了夜果然开始下雨,看这架势还不是闹着玩似的一阵阵,估计是要下连夜雨。

骆闻舟他们已经开了几个小时的会,留费渡一个人在休息室打手游消磨时间,雨打窗棂伴着消消乐连续消除的音效。

雨势渐大,偶尔还有电闪雷鸣,费渡想到家里那位主子,估计已经炸着毛到处造作了。

这时休息室的门开了,费渡退了游戏抬起头,却见是陶然:“老骆在办公室,他让你收拾一下准备走。”

费渡站起身:“哥,辛苦了。”

陶然摸摸鼻尖笑了下:“有案子就这样。”又叮嘱了一句,“下着雨呢,回去的时候车开稳点。”

“诶。”费渡想起有那么一回大雨天在山上飙车,还误打误撞帮上了他们一回,也没过多久,他那层纸醉金迷的壳已经蜕得干干净净,露出平凡的内里。

他到骆闻舟办公室前边,先敲了敲门,没人应声,费渡推门进去,看见骆闻舟四仰八叉地歪在沙发上,已经睡了过去。

骆一锅睡觉那霸气的姿势看来是得爸爸真传。

旁边还有个欲哭无泪的小年轻,费渡没见过,估计是那个接电话的新人小马。

“费先生,我,我还没汇报完工作,骆队他就睡过去了。”

费渡“嗯”了一声:“很重要你跟我说,我转告他,不太重要的话你就先去休息吧。”

说着费渡解开大衣的腰带,脱下来轻轻披在骆闻舟身上。他大衣里还穿着一件白色的高领毛衣,显得格外有气质。

见了费渡本人,小马觉得如沐春风。只是这人跟骆闻舟一点都不像,真看不出来是亲戚。

“那,那我先走了。”小马对费渡说。

费渡冲他点点头。在骆闻舟旁边坐下,把他的脑袋扒拉到自己肩上。

小马隐约觉得这个姿势有点不对味,又说不出哪里不对。

出门的时候身后传来骆闻舟沙哑的声音:“走吗?”

“你再睡会儿。”

小马听见骆闻舟的声音下意识回头看了眼,却看到费渡侧过头,按着他们队长的后颈……

亲了下去。

“咔哒”一下门在小马面前关上了,小马还面门思过一样站在那儿,窗外适时地响起一声巨雷,仿佛劈在小马脑门上把他劈了个七荤八素。

*

费渡半搂着骆闻舟,含着他的唇逗弄够了,还轻轻舔了一下才松开。

“故意的吧。”骆闻舟觑着他,一阵头疼,耿直的小马同志可能要缓上好长时间。

“小乔说他很崇拜你。”

骆闻舟对上他的笑眼,电光火石间明白了什么:“稀奇啊费总,吃醋啦?吃醋你直说啊,唉我就是看不惯你这拐弯抹角的。”

费渡:“……”他只是想逗逗那小孩。

全队都知道费渡不仅是以前的联络员,偶尔帮忙的编外人员,还是他们队长的家里人。有时候他们和骆闻舟一起加班蹭到的夜宵都多亏了这位老总。

但不知道为什么没人给小马科普这个常识,小马的脑筋又直不楞登的从没多想过,才会被突如其来的真相吓了个狗吃屎。

费渡看骆闻舟满脸的洋洋得意,觉得还是别告诉他真相比较好。而且他可能没意识到,全队最后一个对他怀有崇拜和敬意的人也不存在了。

骆闻舟从大衣底下伸出手,把费渡的手拢了进去,感觉他手上的温度不像从前那么低了。

他一节一节捏着费渡的指骨,听着窗外雨声不歇,案子没头绪的那种烦闷似乎都散了。

“回家吗?”费渡反手握住了骆闻舟的手。

骆闻舟吻在他额角:“回家。”

EN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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